“只要你愿意帮我弟弟付医药费,并揭穿裴洙协的真面目,我就把视频给你。”
“身受重伤?”姜绘龄咀嚼着这四个字,她想起刚才视频里梁英桐弟弟的速度,“他不是很快就爬起来跑了?”
一点儿不像身受重伤的样子。
说起这个梁英桐越发气愤:“就是当时没看出来什么裴洙协才觉得我弟弟是在碰瓷,但我弟弟还没回到家就倒在了路上,多亏好心人把他送到医院。”
是这样吗,姜绘龄撑着脑袋,是听说有人出车祸不会第一时间显示出问题,能跑能跳,但其实受伤的是内脏。
“可是,撞人的是司机,就算车上坐着裴洙协,责任人也应该是司机?”
“裴洙协是雇主。”梁英桐认准了裴洙协,“他和司机都是仗着裴家的权势才如此无法无天,司机肯定听他的,如果不是他赶我弟弟走,难不成是司机赶的?”
似乎也对,姜绘龄只剩最后一个问题:“视频是怎么来的?”
这种雨天不会有人特意在外面逗留,更何况刚好拍下了事发经过。
“这个我不能说,视频也是有人给我的。”梁英桐露出为难的神色,“但我保证视频是真的,我弟弟就在医院,你可以去问医生看是不是撞伤,或者从裴洙协离开学校的时间来辅助求证。”
“那段路上没有监控,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证据,就算找到了,以裴家的权势……”他显得很失落,“你也可以直接去问裴洙协,前提是他愿意承认。”
“我知道了。”姜绘龄点了下头,没说愿意帮忙也没有直接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