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没有发现吗,自从有了这个牌子,再也没有人来这里打扰我睡觉。”裴洙协挺喜欢的,他很久没看到白多艺了。

这群呆瓜长了眼睛,还有救。

“说起来,这次月考。”他按住姜绘龄翻开的书,“你有一个卢演芝,我也有一个,我们

一样。”

“不是早就说好了吗。”姜绘龄耸耸肩,进入高中后她和裴洙协就有了约定,每次考试看解决“莫名其妙”人员的数量来竞争。

“数量一样的话,看各自本事。”

说是这样说,但姜绘龄埋下头,这次的第一也会是她。

裴洙协,呵,手下败将。

莫名有点冷,裴洙协收回手,大夏天的,空调开太低了?

“你最近要比赛了?”

“嗯,你不是也有。”除了考试,只要是可以算作比赛的活动都要比。

看两家老爷子钓鱼都要竞争一下就懂了,家族传统。

“姜绘龄,提前预祝成功。”

“我就不一样了。”姜绘龄抬起头,两人视线对上,没有人移开眼,“提前预祝失败,反正我们也不是可以好好说话的关系,如果担心不能拿着奖牌回家给爷爷交差,我可以把我的借你。”

“其实你也知道吧,拿第二名的你比第一名更加帅气,不然上次比赛为什么输给我,嗯?”

“总不能是不喜欢当第一名。”

话难听吗,难听就对了,不然为什么要说。

“啊姜绘龄,你这家伙,绑块石头跳进海里都能靠着嘴浮上来。”是在为门上的牌子发泄吗,裴洙协木着脸,强行给自己挽尊,“我说的成功要打引号。”

姜绘龄伸出四根手指比了个心:“祝我们都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