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站在房间门口,卢演芝转眼间便被围住。

她这才想起刚穿来时看不上周围的邻居,觉得都是些小混混,和他们发生过很多次矛盾。

后来傍上了柳相贤,她不止一次派人来教训这些人。

“卢演芝,你回来了。”

“等你好久了,阿西被你打就算了还不准我去看医生,做好承受痛苦的准备了吗?”

“听说你去当了段时间的大小姐,也好,命苦的人总要靠着记忆里的一点甜才能熬过往后悲惨的岁月。”

“我这么说好像有了点文化,是吧,就读弘德拥有高素养的卢小姐?”

痛苦、命苦、悲惨?卢演芝缓慢转过头,砰,面前的人一踢腿,年久破败的门瞬间被踢开,另一人捂着嘴把她拖了进去。

“唔唔唔唔——”她大喊,尖叫,疯狂抓挠,可惜都没用。

房门被掩上,所有的一切都被隔绝在屋内,屋外,破旧的老小区人声鼎沸,忙碌了一整天的居民陆续下班回家。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眼下卢演芝还被关在里面,姜绘龄上了一天学回来遇到了姜其叡。

姜其叡等在天浮绘楼下,头上戴了帽子,天气热了,额头上溢出细密的汗。

他把帽子取下,别别扭扭跟姜绘龄道谢:“那天晚上谢谢你。”

他和姜绘龄不和,危急关头还是选择了向姜绘龄求救,而姜绘龄也确实帮了他。

但说起这件事他不是没有生气的点:“呀,说到底还不是你害的,他们要对付的人是你吧,结果把我连累了。”

连累?姜绘龄思索了一秒这个词,姜其叡恐怕还不知道什么叫真的“连累”。

“你跟他们一起喝酒说了些什么?”监控还在她手里,她听得一清二楚。

姜其叡脸一绿,还能说什么,不就是一起骂了姜绘龄半个多小时吗。

商量着怎么整姜绘龄,怎么在会所给她找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