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怔，瞬间反应过来，卢演芝没听他的话。

这是卢演芝发的。

“我接手天浮绘这么久，天浮绘从来不允许做违法的事，一旦发现会被拉入黑名单，且会亲自送去警局。”姜绘龄接过手机，柳信裕之前的淡定自若跑到了她身上。

“为了保证客人隐私，天浮绘也不会在包厢里加装监控，既然没有监控，这则视频是怎么来的？”

“伯父，如果要追查的话，这件事可以查的太多了。”

“也许时间拖得久，不过为了真相再怎么都不为过，相信民众也很愿意等待。”

“不瞒您说，这份视频，我们手里也有一份。”

什么？柳信裕眼睛一眯，这事卢演芝没跟他说：“刚才不还说包厢里没有监控，要保护客人隐私吗？”

“是啊。”姜绘龄露出今天以来第一个笑，里面带着些感激，“说起来还得感谢幕后之人，如果不是她让柳相贤带去微型监控，我们也不知道今晚具体发生了什么。”

？

？？

柳信裕后退一步，似乎没想到在卢演芝嘴里“天衣无缝”的计划会留下这么多破绽，给姜其叡准备的东西被柳相贤喝了就算了，就连监控都留了下来。

他柳家有个屁的胜算。

“伯父，现在怎么办？”姜绘龄落下嘴角，外面一堆人等着，“相贤叫了这么多人陪他去天浮绘，现在查明只有他有问题，柳家要是愿意认下这件事，也算给了其他人一个交代。”

是，确实给了其他人一个交代，“但是姜家呢？”柳信裕知道这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人摘出去就行了，就当今晚的事没有发生，姜家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