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所有人都犯了错。”姜绘龄平静道,“找出罪魁祸首和知法犯法的人就行了。”

她不信为了对付姜其叡柳相贤这帮人还真喝下了料的酒,要是没猜错,其他人喝的都是假的。

只有柳相贤的是真的。她听韩泫雨说了,要灌酒时姜其叡一直跟他暗示桌上某杯酒,说明姜其叡也想到了这点。

姜其叡不确定其他酒有没有问题,但递给他喝的那杯一定有问题。

“西八,还以为是要把酒拿来作为证据,怎么直接给柳相贤灌下去了。”另一边,姜其叡一个人蹲着在心里吐槽,和柳相贤那群人泾渭分明。

他认识会所的管理人——他再怎么也是姜洪载的种,就算天浮绘是姜绘龄的,只要一天没有撕破脸,这些管理人就要给他面子。

所以他看到管理人进来在到处找证据后就一直暗示桌上那杯酒,那是服务员吧,别说力气真大,一把就把柳相贤薅过去了。

“不过这样好像也不错,那玩意儿不就成柳相贤喝了。”他嘀咕着。

“姜其叡!”柳相贤见姜其叡还有心情自言自语,心里的火快要冲出来,家里人还没赶到,他得在做检测之前从这里出去。

绝对不能被查到。

“叫什么叫,我还没发火呢。”姜其叡心里也火大,他和柳相贤无冤无仇干嘛把他牵扯进来,除了骂姜绘龄外他很无辜好吗!

“大小姐。”er实时给姜绘龄播报网上的风向,“柳家出手了,说犯事的人是天浮绘小儿子,这是要死抓着我们不放。”

“只说了姜其叡?”姜绘龄问,见er点了点头,“已经有人开始扒天浮绘的背景。”

姜绘龄想了想,她得去见姜其叡一面,不过在此之前:“给我爸打个电话,今天进来了这么多人,作为天浮绘的拥有者,姜家有责任公布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