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这才停手,脸上好看了许多:“不好意思,只是你知道姜绘龄是什么样的人,老子早就想收拾她了。”
其他人也跟着点头。
姜其叡恍然,原来柳相贤这一群都是被姜绘龄收拾过的,怪不得能玩到一起。
但他们没停留太久,说是要去喝酒,言语间没有叫上他的意思。
越这样被忽视,姜其叡就越烦躁,一开始还觉得柳相贤居心叵测,现在只觉得找到知音了。
“你们。”他叫住快要走远的一群人,不知道会不会被接纳。
其中一人大概看懂了他的欲言又止,想了想:“你要一起吗?”
姜其叡赶紧点头。
十多分钟后,他就坐在了天浮绘最贵的一家会所里。
“为什么会来这里?”这不是给姜绘龄送钱吗。
“看看能不能遇到姜绘龄。”有人解释,“遇不到的话,给她找点麻烦也行。”
“对啊,这家会所背后就是‘天浮绘’吧,这样说来姜绘龄就是这里的老板。”
“阿西上次被她找麻烦心里总是不痛快,今晚要好好发泄一番。”
原来如此。姜其叡放下疑惑,听他们说要给姜绘龄找麻烦心里还有点爽。
长这么大他就没见姜绘龄栽过跟头,如果今晚可以看到,他绝对录下来天天放,还要当传家宝传下去。
但是另一方面他又知道这不过是发泄的大话,谁能给姜绘龄找麻烦呢,姜洪载说姜绘龄是他最满意的继承人,任何事都放心交给姜绘龄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