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卢演芝气到发抖,这确实是她想好的辩解词,几秒钟的时间,这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解释了。

还是被姜绘龄预料到。

姜绘龄伸出左手,管理人从后递上毛巾,她接过朝卢演芝走去:“你当然可以这样说,不过不巧,在学校见面就算了,怎么在外面也约着见面?”

“你们有这么多只能说给对方听的心事吗?”

“哈?”吃瓜人懵逼了,“所以是不仅在学校密谋被撞见,在外面也被撞见了?”

“阿西,运气真好啊。”

“姜绘龄还是善良了,和她说这么多,要不是柳相贤……”

“似乎是没有确凿的证据,只是我的一面之词。”姜绘龄站在卢演芝面前,整条线看下来,只能证明卢演芝和金秉智认识,卢演芝说了谎,两人有嫌疑,但不能定罪。

“但是我不需要证据。”

姜绘龄拿着毛巾温柔帮卢演芝擦着脸颊,被泼了红酒又被按在蛋糕里,胡乱几下是擦不干净的,脸颊边和头发上依然留有痕迹。

她的动作很温和,卢演芝却在接下来的话中越发不安。

“我不需要证据,我今天甚至不用替自己证明清白。先不说这人身上的伤不是我弄的,即便是,”

“姜绘龄教训了一个别有用心的人是什么很严重的事吗?”

姜绘龄放下毛巾,右脸擦干净了,她露出个满意的眼神:“可能这样说自己有些奇怪,不过我知道我的名声在外面不太好,大家都认为我手段残忍,不近人情。”

“所以这样的人做出这种事还需要辩解吗?”

不需要,卢演芝在心里回答,她知道她错在哪里了。她把姜绘龄当成正义的女主角,一旦被污蔑就会想方设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可姜绘龄不需要。

看看周围那些财阀继承人,从李泰佑出现对姜绘龄的态度就没变过,有没有李泰佑的事都不影响姜绘龄在他们心中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