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走廊末端,姜绘龄靠在窗台上看着位于斜对面教学楼一层的两人若有所思。

原来认识吗,金秉智和卢演芝,看起来是很相熟的关系。

想起er给自己传的资料,里面就有金秉智和卢演芝的几次会面,同为特招生,互相认识其实不是什么怪事。

怪就怪在两人从不在学校的公共场合交谈,似乎只是普通同学,可如今又避着人相谈甚欢。

这两个人会走在一起只能是有共同的目标,想起前段时间金秉智一直观察自己,姜绘龄大概意识到他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在这里站着做什么。”裴洙协从电梯出来,右手指骨泛着红,细看还有血丝,他本人倒不在意。

他们的休息室在走廊最右端,姜绘龄却在走廊最左边待着。

“休息室门打不开?”

姜绘龄收回视线,很轻易注意到裴洙协指骨的红:“看来今天的午休运动是打架?”

裴洙协甩甩手:“打了场球赛而已。”

“但有人太想赢我了,暗地里下黑手,没办法,我只能还回去了。”

他意有所指:“如果让他毫发无伤的回去,明天学校要挑战我的人怕是要排长队。”

姜绘龄往右端走,随意回着裴洙协的话:“看来裴家的传统是自恋。”

裴洙协:“看来你也是裴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