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绘龄:“我如果喜欢谁,和家里说一声就行了,那家人会欢天喜地的同意,包括你家。”

“而你,你跟家里说喜欢我,你爸妈会是什么反应?”

姜绘龄模拟着朴母的语气:“要死啊,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姜绘龄撞到脑袋变成只喜欢二世祖的傻子才会看上你!”

朴铉脸色一下子变得很差。

“呀姜绘龄!”

姜绘龄摊开手:“实话总是难听的。”

她让朴铉继续忙:“就三天了,你的工程量还有很多,拿不到第一我保证你那时的表情更难看。”

她从休息室离开,把朴铉气急跳脚的样子关进房间,老实说,看朴铉被气成这样还是挺爽的。

何止朴铉有怨气,她也有!

深夜,姜绘龄坐在书房边削木头边给朴铉打电话:“电话快挂断才接,你是不是又睡着了?”

“祖宗。”朴铉语气饱含痛苦,“我起来了,我是说我没睡,我在给你做花园。”

姜绘龄“嗯”一声,等朴铉彻底清醒才挂电话。

她还在切木头,凭什么朴铉可以睡觉。

想都别想。

是的,姜绘龄自己也在做木屋模型。

她不会把自己的“第一名”交到别人手上,她不相信任何人,如果把希望寄托在外人身上,当这个人没完成承诺时,她就将一败涂地。

而且,她看了朴铉的技术,就算这几天对方有特意向她请教,也不可能在短短九天内做出她想要的成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