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绘龄会去自习室,不过今天有家庭教师的辅导课,她没办法待在学校。

车子直接驶入天浮绘的停车场,今天不是周末,天浮绘楼下依然有很多人来打卡拍照。会来天浮绘消费的人大多非富即贵,光是座驾就五花八门一个比一个豪奢,时间久了,有不少人蹲守在街头进行街拍,还会出专门的解说视频。

姜绘龄从停车场直接进电梯去往顶层,她的“家”就是这里,是顶楼这一层,也可以说是这整栋楼。

天浮绘是她的出生礼物,从她父母还在上学定下婚约的那年开始建造,在她出生前一年竣工。

这些年偶尔会有升级和完善,比如每晚的灯光秀,一开始是没有的,十年前加上后又成了“天浮绘”必打卡的理由之一。

家教老师已经等在房间,姜绘龄简单填了填肚子开始今天的学习,直到晚上十点才结束一天的课程。

准确的说是家教结束了她一天的工作,姜绘龄还得继续。

忙完功课又得继续画图,er中途进房间送过吃的,想着今晚没时间运动了,她吃的不多。

凌晨两点,她给朴铉打去电话。

第三遍才有人接,朴铉从床上爬起来一脸烦躁:“除非马上世界末日,不然这不是你凌晨两点给我打电话的理由。”

“啊,原来你有起床气。”姜绘龄凉凉的语调顺着信号传入朴铉的耳朵,男人昏沉的大脑瞬间清醒。

莫呀,姜绘龄?

姜绘龄把新的图纸发给朴铉:“接收一下文件,你应该还没开始动手吧,正好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