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交换联系方式传递了图纸,姜绘龄收起手机时特意再强调了一遍:“我需要一个可以拿第一名的作品,不然……”

朴铉只觉一个头两个大:“不然怎样?”

姜绘龄绕过朴铉走向门口,擦肩而过的那刻一句轻飘飘的话落入朴铉耳中:“你以为我是一个很讲理的人?”

教室里只剩朴铉,他看着展示台上的“破烂”叹了口气。姜绘龄无论做什么都是最棒的,参加比赛一定是第一,如果这次在他这里出了差错,不知道会怎么闹。

周五那天就不应该碰她的东西。

上午在课中度过,午休时安怡真帮忙找了监控,虽然“凶手”主动站了出来承认错误,但姜绘龄总觉得需要确认一下。

“监控好像没问题。”安怡真来回滑动着视频,“上周五五班也有手工课,不过他们在隔壁教室,下课后朴铉从教室出来进了走廊,然后又进了我们手工课的教室,过了一会儿出来……”

从监控画面看,只有朴铉一人进教室出教室,安怡真把监控甩给姜绘龄:“就是他啊,没什么问题,你别想太多。”

姜绘龄嗯一声没说什么,只把监控来回过了两遍,最后关掉录像。

从储物柜拿出图纸,她开始重新画手工图。

安怡真揉了揉眼,确定自己没看错:“你做什么,为什么又在画图?”

例图不是已经交给朴铉了吗。

姜绘龄头都没抬:“突然觉得之前画的不好看了,我要做一个更完美的。”

安怡真捂住脑袋抓狂两下,有时候不得不承认,姜绘龄的胜负欲真的很重。

下午放学,姜绘龄的图纸还差一些,她把图纸装进书包准备带回家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