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出休息室懊恼的跺了跺脚,怎么办,什么都没帮到秉智,她太没用了。
秉智不要她的钱,只想靠自己拿奖学金上大学,这样的愿望她都不能帮忙实现。
休息室的门被关上,房间重新归于平静,姜绘龄喝了口水正想继续,身后的沙发响起一声笑。
“竟然还有这种事,被缠上了?”语气慢条斯理,带着些许调侃和看好戏,以及一丝被吵醒的沙哑。
姜绘龄没有理会。
那声音继续:“感觉不会善罢甘休,需要帮助可以找我。”
只要跟他认输就行。
姜绘龄只送了两个字:“好吵。”
她的木屋就差最后一点了。
那声音再没响起。
很快,又一节手工课后,姜绘龄的作品完成。
安怡真拿着木屋左看右看,想戳一下又怕给姜绘龄戳坏了,姜绘龄会卡着她的脖子连夜让她复原,她才不要这样。
“姜绘龄,不愧是你。”安怡真看了看其他人的作品,大部分还没完成,少数完成的,比姜绘龄大的没有姜绘龄细致,比姜绘龄细致的,没有姜绘龄这样精巧。
“这个狼犬也是削出来的?这得削多久。”她点了点花园里趴着的狼犬。
最后小心翼翼还给姜绘龄,信誓旦旦说这次的第一名绝对又是你:“我真的帮你看了,其他班都没有你做得好……”
也不对,好像是听说五班有个谁也做的比较出色,但她忘了名字。
记不住名字只能说明不是什么重要角色,安怡真很快抛到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