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绘龄推开白多艺出门:“所以你怎么好意思来要求我给他让路。脸小,皮倒是厚。”
白多艺一下子急眼了,姜绘龄是在骂她吗?可她说的是实话啊,姜绘龄拿这个第一名又没什么用,不如让给有需要的人。
“姜绘龄?姜绘龄你听我说,你要什么好处你说就是了,我能满足的一定满足。”
姜绘龄头都懒得回,恰好安怡真去完便利店回来了,把手里的水递给姜绘龄,安怡真朝白多艺扬了扬脑袋:“她怎么回事?”
“来找我给金秉智让路,让我月考考差点,让金秉智当第一。”姜绘龄拧开瓶盖,这话说出来她都觉得可笑。
安怡真差点呛到:“她真这么说?她这里——”她比了比脑子,“真的没有问题吗?”
姜家和安家算世交,她对姜绘龄的父母不陌生,如果姜绘龄考试出问题,一定会遭到两人的连环轰炸。
事情哪有白多艺说的这么简单。
姜绘龄摇摇头,再聊下去没有意义,没有她也有别人,金秉智又不是万年老二,白多艺还能把所有排在金秉智前面的人都找一遍?
“还是打少了。”
她感叹,把白多艺养成了这个性格。
这个“打”倒不是真的打,只是指教育。
安怡真深以为然。
之后两天白多艺没有出现,姜绘龄以为这事过去了,她事情多,准备先把手工课的作业做完再去忙其他的,这两天一心粘着她的木屋,手工课比谁都认真。
安怡真的手工课都用来睡觉了,见姜绘龄认认真真画图削木头搭建房屋只觉得头大:“第一名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姜绘龄点头,真的有这么重要。
她在哪里都会是最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