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远庭的目光有一瞬凝滞,反应过来时,父亲已经转身去迎接飞行器上下来的人。
喻远庭忙又行了一个队礼,低垂眉眼表示臣服和尊重。
来人的声音听起来很是亲和“老喻啊,你教育儿子按说我不该插手,但你说的不对,我得帮贤侄指出你的不是。”
那人把手搭上喻远庭父亲的手腕,又用另一只手捋了捋被风吹起的,脑门前的一缕略长的头发,保住那道倔强的发际线后又道“贤侄一个人坚守在这,为我们开辟了这片沃土,怎么能说不忠。再说这哪涉及到待客之道,你是客,还是我是客?你就这么把贤侄推到主人位置,是不是要陷他于不义。”
这句话看似指出父亲说话不严谨,实则在敲打喻远庭。
喻父忙回道“是,是我失了分寸。”
那人听到父亲的话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笑着朝喻远庭道“贤侄啊,麻烦你带路了。”
飞行器侧翼处打开一扇门,三个小飞行器从中滑下。
“贤侄啊,我和你父亲就劳烦你带着,他们坐飞行器就好。”那人毫不客气的先上了喻远庭车子后座。
“是,冯长官。”喻远庭立正,然后大步朝驾驶室走去。
冯长官他走有过一面之缘,那是他在蓝星护卫队少年班的时候,冯长官作为蓝星护卫队最高长官出席典礼。
在诸多冷面长官中冯长官的和蔼受到少年班的一致好评。那时候喻远庭对这人的印象并不好。
护卫队都是经过千锤万凿训练出来的,能坐到那个地位,哪个人不是把肉身化成铮铮铁骨,性格自然也会变化,不可能有人还能保持这种柔和的性格。
如果有,要么这人是关系户,要么就是笑面虎,无论哪种都是喻远庭看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