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最渴望的声音竟然成了对自己行刑的信号,他心里大声喊着想把自己叫醒,但是却像被下了魔咒,即使他走的再远,哪怕已经到了另一个星球,魂魄也会按时被拘回来承受折磨。而且永远没有尽头,付锦只能在心里愤怒、怨恨,身体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突然他的左耳被人揪起来,一个长长的硬物被塞进耳孔。
很疼,但是相对于之前的折磨这点疼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结构没有问题。”男人烦躁的把工具拔出来扔到一旁。
“会是基因问题吗?”女人问。
“基因问题?这个孩子是我们两个的基因筛选了三年筛选出来的最优质的受精卵,而且做了基因矫正,他应该是最完美的,怎么可能是基因问题。”男人已经失去儒雅的表象,愤怒得像一头暴躁的豹子。
“但是这个孩子是我们用机器孵化出来的,也可能在孵化的过程中受到影响。”女人辩解着。
这句话像一根冰锥狠狠插入付锦的胸口,让他已经趋近冰冷的身体失去最后一丝温度。
机器孵化出来的,原来他是机器孵化出来的。
他从来没有感受过母亲温暖的体温,也没有和母亲感受同一份心跳的殊荣。他像是工厂里冰冷机器生产出来的零件,而且还是残次品,等待他的唯一出路就是销毁。
好在他知道阴差阳错下他没有被真的销毁,这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付锦心里苦笑。
如果在那么小的时候他就被销毁,或许会更好一些吧,至少那时候他还不懂什么叫心碎。
“暂时先别送走,留着查查问题原因。”男人话音落下后就开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