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这样,喻远庭每天生活都会很痛苦吧。
他像是把自己撕成两半,一半火热的深埋在心底,一半伪装成一座冰山,这种极冷极寒的对抗,他是怎么承受下来的呢。
付锦心里揪痛,为躺在病床上的这个人。
他把手轻轻放在喻远庭唇上,喻远庭一刻不停的嘴巴终于闭上。
温热的气息从一个人的唇传到了另一个人全身,付锦只觉得心中的某个地方坍塌了。露出里面一株他自己都未曾发现的嫩芽,就像他亲自中下的那棵草,在不经意间长出得那颗嫩芽,当发现时已经扎根。
或者说因为从来没有感受过,才没有觉察。
付锦的手放在喻远庭唇上久久未动,喻远庭任凭人将手覆在自己的口鼻上,屏住了呼吸。
直到喻远庭大脑缺氧严重,眼睛都不自觉的向上翻,才不得不偏了一下头,给自己口鼻让出一丝缝隙。
付锦才发现自己太紧张,把喻远庭的鼻子也盖住。忙要将手收回,手臂却被喻远庭拽住,付锦整个身子都倒了下去。
这次不是巧合,两个人的唇心照不宣的碰到了一处。
但因为两个人都没有经验,牙齿不断磕碰,并没有体会到美感。
只听到两颗扑通扑通的心跳,似乎震得整个房间都在颤动。
付锦支撑在喻远庭两侧的手臂酥软,喻远庭一手放在付锦脑后,一手死死扣着他的腰身,将整个人都压在自己身上。
这个毫无技巧的吻,两个人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只觉得嘴巴周围的肌肉都酸麻了,才缓缓结束。
付锦眼圈微红不敢和喻远庭对视,喻远庭眸光蒙上一层情欲之色,仍是不肯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