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生病时心理好像突然会变得特别敏感,喻远庭竟对眼前的这颗脑袋产生了一种依赖。
这个词出现在他脑海中的一瞬,喻远庭自己都被惊了一下。
他喻远庭竟然会想到依赖别人,还是一个看起来如此文弱的人,他在心里暗暗扇了自己一个巴掌,不是脑子真的撞坏了。
再低头看去时,还是莫名的会觉得温暖,好像靠近这颗脑袋就会很安心一样。
他闭上眼睛拼命的回忆自己与付锦的事,但是记忆仍一片空白。
好像只有在车子碰撞的那一瞬,他有一点零星的记忆。
当时他好像下意识的去帮一个人挡了一下,而那个人坐在副驾上睡着,记不清脸。
莫非那个人就是付锦?
记忆也只到这里就再也记不起来了。
付锦睡得很浅,他感觉到床上人的翻动,立即起身,睡眼惺忪的看着喻远庭,声音因为睡眠变得有些绵软“不舒服了吗?”
这种感觉太像猫,喻远庭心里发痒,他太像rua一下。
为了压抑这种不可言说的冲动,喻远庭强作镇定,淡淡的道“活动筋骨。”
“你头上有伤,不要乱动。”付锦靠近喻远庭的头,看他包扎好的伤口。
恰好此时付锦的通讯器响起,付锦还是坚持看过伤口没事后,才拿出通讯器,看着上面喻欢的名字,心知一定是喻欢得到消息。
接通后,喻欢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传来过来“我哥哥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