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一撞,剧烈的疼痛让付锦瞬间清醒。
他突然想起喻远庭的身份,他是这里的长官,是当时拔枪射向自己的人。
还有隔音罩,付锦越想越不对。
他之前想的太过美好,竟忘了喻远庭是腰上别枪,靴里插刀的人,那是被周放视为阎罗的人。
“你先管好自己。”喻远庭说着就要拽付锦的胳膊。
“你放开我!”付锦大喊出声。
“你到底把周放怎么了?”他的声音染上哭腔。
“有些事你不知道的好,这个世界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人更是如此。”喻远庭用蛮力拽过付锦,晃动付锦的手臂时动作却很轻柔。
见付锦表情没变化,知道没伤到骨头,放心的把付锦手臂放下。
“你受伤了可以请病假,种植地也不用去。”喻远庭从自己一侧打开副驾驶车门。
“好,喻远庭我别的都不问,你只告诉我周放活着吗?”付锦眼中的倔强褪去,带着祈求的神色。
“不知道。”喻远庭这次没有顾左右而言他,但这个回答让付锦脚底发凉。
凉意顺着双脚向上爬,直到头顶。
他觉得身体里循环的血液都被冻住了。
付锦如机械人一般下车,他不知道怎么迈步,但身体应该是移动的。
因为他能看到脚下的标识线在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