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打碟的人灵活,倒也顺手。
“我们进门时,灯光好像也不是这个吧?”喻远庭又问。
领班经理抬头看了看,灯光这块不归他管,他们有专业的灯光师。
但灯光都是随着音乐换的,想来是灯光师看见音乐变了,也调了灯光。
便随口答道“我们灯光是随着音乐变的,音乐换了灯光自然也换。”
“哦!那音乐到底叫什么名字呢?”喻远庭绕了一圈又问回来。
“这是首新音乐,我还没来得及看。如果几位感兴趣,我去问一下音响师。”领班经理赔笑。
“不用了。”喻远庭摆了摆手。
起身带着人又出去了。
几人不知今天喻远庭犯什么病,但都看出他心情不好,没人多问,只跟着走。
喻远庭几乎逛遍了一条街,除了第一家突然换了音乐和灯光,其他家都没有变化。但是音乐和灯光的频率确实完全相同。
那是喻远庭没心没肺的年纪时第一次失眠,他不相信恒哥的话,但今天还是鬼使神差的去验证了。
而验证的结果让他心里开始动摇,频率一个他从来没有想过的抽象事物,突然就像一根刺一样刺进他的脑中。
拔不出来,还会触动他敏感的神经。
只要听见音乐,看见灯光他就会去忍不住对比,感受那种说不出,触不到得频率。
他以为是那两个人给他的心理暗示,让他产生这种错觉,但到第二家夜店时他分明感觉到音乐和灯光的变化,这一点也通过经理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