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锦反应了一会儿,终于明白了喻远庭的话,脑袋不受控制的向后缩了缩。
他太了解这里的人有多渴望获得研究进展了。
或许不只是这里,整个星际都在寻找实验突破。
如果被别人知道这件事,他恐怕会被捉了放血,或者像熊被压榨胆汁被捆绑在案台上,一点一点直到血液流尽。
他戒备的瞥了一眼喻远庭,心里隐隐透着不踏实。
这人喜怒无常,阴晴不定,不会哪天突然把自己卖了或者宰了吧。
喻远庭察觉到付锦的目光,知道这人肯定又在脑补,故意从军靴里拔出匕首。
用另一只手反复拨弄着刀刃,状似随意的问“如果不割大动脉,取完血后立即止血。你说一个人一生能被放出多少血。”
付锦吞咽了一下口水,他说什么了,这人就是阴晴不定。
“算了,问你也不知道,待会直接问彭凡吧。”喻远庭把匕首放回,又有弹了弹裤腿。
这几天他可在付锦那吃了不少憋,今天就当报仇了。
喻远庭心中的小邪恶藏得很好,面上一点没露出来。
付锦从侧对着喻远庭的方向,默默转了小半圈,改成正对喻远庭。
他觉得被狼盯着,面对着它更安全,万一有什么风吹草动还可以跑。
付锦不是没听出喻远庭的话中带着玩味,但他还是不敢赌人性。
“今天是守着你的草,还是回去?“喻远庭怀揣着不敢告人的小心思故意问。
换作平时付锦肯定直接选择在这里,但现在心里有点没底。
喻远庭看到付锦的小动作和眼神,知道自己有些玩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