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但是很多事由不得我,我已经习惯被推着走,既然已经走到这儿,我决定既来之则安之。”付锦很少会用这种口气和人说话。
喻远庭显然也没想到付锦会这么说,以前付锦给他的感觉是一个刚长大的孩子,涉世未深,胆小怕事。
而且很少主动发表自己的意见,或者说这人没有什么主见。
刚刚的这番话?像是从别人那学来的。从付锦口中说出来总有一种孩子偷穿大人衣服的违和感。
“这话是谁教你说的?”喻远庭几乎下意识的认为这是别人教唆付锦才说出来的。
“喻长官,我在你眼里真的那么不堪吗?这么简单的几句话都要人教?”付锦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喻远庭声音时做好的心理建设就崩塌了一半。
喻远庭强势的语气让他心里发凉,坍塌的部分不能重建,摇摇欲坠的另一半却在突如其来的寒凉下冻住了。
虽然不再倒塌,但也落到了冰点。
强压抑着自己才没暴露出来,他用理性将感性压制住,用最清醒的意识说出了那些看似并不适合他的话。
但是付锦心里很清楚,说出这些话的自己才更像真的自己。
那些习惯了讨好,习惯了赞同的一面并不是真的他。果然只是一句话而已,喻远庭已经觉得他受了别人的教唆。
所以自己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是不能说“不”的吧。
付锦扬起嘴角,刚刚心中流淌过的委屈似是凝固成冰砖将心中坍塌的那一块重新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