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整两天做一下对接,我送你过去。”喻远庭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没有留任何回旋的余地。
付锦猛地抬头,看着喻远庭的眼睛满似错愕,但也只是一瞬又恢复平静。
他说的没错,自己在这里本就是只能接受差遣,是什么错觉让他产生了不该有的期待呢。
付锦把胸前挂着的通讯器拿出来,为这两株植物录了立体影像,又不放心的对尚在妈妈怀里的两株幼苗碎碎念道“你们要争气努力长大,希望我回来时你们已经比妈妈高了。”
喻远庭从付锦的话里听出点心酸的意味,感情这人割舍不下的只有这两株草。
付锦既然决定走了,很快就整理好这里的资料一并交给喻远庭。
实验都是两个人一起的,喻远庭对付锦的习惯了如指掌,找资料很容易,要交接的内容并不多。
他本想亲自去送付锦,但付锦走后那两株班草无人照料,他也不放心交给别人。
最后决定让张意去送付锦,看着付锦背着一个简单的背包走出基地的一瞬,喻远庭觉得自己的心里有点堵得慌。
做什么都恍惚,它琢磨了一会儿,终于琢磨出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应该是魂不附体。
明明身体在这儿,思绪却飘出去很远。
而且有越飘越远的趋势。
喻远庭克制自己的思绪,第一次发现原来在自己的身体里,也有自己不可控的地方。
他烦躁的将手环丢在桌子上。
透明的手环今天格外安静。
那个人走了竟然都没有和他告个别,当面没有就算了,通讯器都没发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