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在找一个突破点, 但是这个点更像是拆炸弹, 如果找得准万事大吉。如果找不准, 估计这连雏形都没建立起来的同志关系就要灰飞烟灭。
不过很快一个转机出现了,他们在两日后的下午去看那半截独苗时,付锦还如往日一般,老远就探出头去看。
他期望着独苗能突然长出新叶, 就像之前它突然长高一样。
这次老天仍然没有眷顾他,看到仍然光秃秃的草,付锦面上明显浮现出一种难言的丧,重新坐好。
喻远庭对这个流程已经屡见不鲜了。
心里觉得这人太心急,那草又跑不了,至于老远的就急不可耐的看吗?
车子停稳,付锦拿好笔记本,准备开始测量记录。
其实测量很简单,他们的手环、通讯器都可以一键完成各种测试数据。
但付锦执拗的要一项一项的自己操作,喻远庭从来没有规劝过。
甚至有些认同,他们都是喜欢温度的人。只不过有的人仍能表现在外,有的人却要冰封在内。
外部环境测试完成后,付锦开始测量植株的高度,一次又一次的对比后,他耷拉着脑袋开始记录和上午没有分毫差异的数据。
他叹着气撤回通讯器,又不甘心地朝地上扫了一眼,一抹之前没注意过的绿意映入眼中。
付锦目光停留一瞬,确定自己没看错,一步跨到植株前,嘴巴也因为吃惊微微张大。
“喻远庭,喻远庭,你快看!”付锦的声音因为兴奋,变得有些颤抖。
完全忘记了什么身份、地位,伸手拽着人的裤腿。
喻远庭突然被拽,身体一僵,但还是俯下身,顺着付锦指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