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株草的命真硬。”付锦不由得感叹。他一个体重120斤的大男人差点变风筝,这株柔弱的草竟然只伤了皮毛,有点不可思议。
喻远庭把车横在上风口处,总算能遮蔽点风。
付锦忙拿着背包里的装备护着这根独苗,喻远快速在小草周围钉下固定器,用重新做了更坚固的骨架。最后两人合力才把特殊材料制作的围挡围好。
喻远庭有些后悔,他也低估了今天的天气,早知如此他开始就用这种特制的特级防风围挡装备了,至少不用大半夜的又跑一趟。
但如果自己不跑这一趟,恐怕有个人真要把自己放风筝放了。
二人回到车上,付锦仍不放心。担忧的看着包裹的没有一丝缝隙的独苗问“这样真的可以吗?”
“没……”喻远庭的“事”还没说出来,付锦突然又道“要不然我们今天在这儿陪着它?”
如果在这儿陪着这株草,两人还能补一会儿觉。两三个小时的睡眠对于旁人来说可能不够,但是对于喻远庭足够了。
如果此时回去,他肯定一夜无眠,之前因为在处理事情,没来得及关注天气方面得信息,才比付锦出来的晚了一些,一直没睡。
喻远庭想起之前和付锦在一起时进入深度睡眠的舒适和通透感,心中竟然升起蠢蠢欲动的心思。
把后面的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舌头在口中绕了个弯才道“没……没把握,在这儿看着吧。”
车的隔音特别好,仍遮不住外面狂风的哀嚎声。只不过透过层层隔音材料,传入车内的声音并不大,不会让人觉得聒噪和恐惧,反而起到催眠的作用。
车内亮着昏黄的灯光,喻远庭本想撑着眼皮多演片刻,怎奈眼皮太过沉重,没撑过三分钟他还是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