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小时候认生的婴儿,明明看到陌生人会哭,却非要时不时的盯着人家看然后继续哭。
其实从心理学上来说这是一种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不过一周的时间,付锦的笔记本上已经记下了厚厚的一打。
喻远庭有时会好奇的站在他身后看他在本上涂涂画画。
上面精细的数字和简笔画,让喻远庭仿佛看到坐在高三教室里的付锦,他上课听课一定也是这么认真。
“这些都可以通过射频读取数据和拍照,不需要这么麻烦。”喻远庭低声提醒。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喻远庭和付锦说话的语气客气了很多。
付锦倒没在意,他一心扑在研究上,实在没有办法分心去观察其他的人,其他的事。
只有每天下班后周放会一直磨他问最近在忙什么。
这事对于付锦来说应该算是最难应付的事情之一,他不想和周放说谎,也不想背叛喻远庭。
他最不擅长应付别人,每天晚上都要绞尽脑汁,他觉得最近很累,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和周放说话费脑细胞导致的。
付锦思绪飘远,被喻远庭的声音给叫了回来。
“我习惯了,对于我在乎的东西,我都会用纸笔去记录,这样他们就能沾染上我的温度。我的血肉中也会有它们的印记。我很喜欢这种远古的东西。”付锦拉着面前的小草,心情很好,解释得也更细致,还带着些浪漫的意味。
喻远庭第一次听到有人认为这种笨拙的方式有这么多优点,但是莫名的被付锦的解释戳中了心里柔软的地方。
酸酸麻麻的,从来没有过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