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放顾不得自己身体虚弱,头痛难忍,挣扎着从舱中走出来,朝着付锦的方向走去。
他的双腿绵软刚走出一步就摔倒在地,在起身时付锦已经躺在一个舱中,喻远庭正在亲自帮付锦关舱门。
这个场景看在周放眼中,无异于喻远庭正亲手把付锦推进鬼门关。
他手脚并用的向付锦的方向爬去,后面两个人都没能把他拖住。
直到他爬到喻远庭脚下,才被刚进来的张意扶起身。
“你怎么回事,怎么不等着来人把你推进苏醒室,还在地上爬起来了,不能是神经错乱了吧?”张意担忧的观察了一下周放的眼神,又回头看着喻远庭问道。
“不是神经错乱,是臆想症。”喻远庭极其严肃的按着舱外的按钮,看到绿色的指示灯亮起,才回到张意的话。
“什么意思?”张意是了解喻远庭的,从他说话的语气就能猜到他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刚刚的话虽然语气平和,甚至有些认真,但是绝对是调侃的意思。
“你问他。”喻远庭不多言,靠在舱边坐下,眼睛盯着舱门显示器上不断跳动的数字,神情看起来庄重而严肃。
张意对喻远庭这个状态也是熟悉的,每次喻远庭进入工作状态,不喜欢人打扰都不需要挂个勿扰的牌子,所有人看到他那张脸就会自然噤声。
张意向身后招了招手,一直跟在周放身后的人走上前来,三个人一同将周放抬到苏醒室。
张意将周放安顿好再出来时,喻远庭仍守在付锦的舱前。这反常的举动险些惊掉张意的下巴,喻远庭什么时候对一个人这么上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