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锦皱着眉头,用手捂住左耳,并没见效,嗡鸣声像是挥之不去的噩梦缠绕着他。
张意见付锦动了,连忙走上前询问“你醒了?是头疼吗?”
付锦耳朵的嗡鸣声太大,右耳也丧失了听力。他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双手捂着耳朵痛苦蜷缩在行军床上。
地上基地都是用来接新人的,一般在上面修整一天后就会被带到地下。这里的一切都很简单,每人一张行军床,不用还能收起来,非常方便。
但此时付锦疼痛难忍,蜷缩的身子左右摇晃,床面太窄,险些掉下床去。
张意见这场景不对,连忙按亮手腕上的手环,联系喻远庭。
喻远庭接到消息,又巡视了一圈新来这部分人接受舱体实验的情况才上来查看付锦的情况。
付锦已经全身冷汗,但始终咬着嘴唇,不肯发出一点声响。
张意见他的嘴唇都咬破了,忙拿了一个干净的毛巾欲放在付锦口中,却始终没有撬动他的牙关。毕竟强硬撬动必然会伤到他的牙齿,最后只能作罢。
喻远庭进入屋内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一个痛的满床打滚,嘴边血迹斑斑;一个按着床上的人,满头大汗,手上不知是沾染了床上人的血,还是被咬伤。
他心中一紧,从前也有人受不了舱里的频率出现不良反应,但是那些人多半都是在睡梦中离去。还有一些也有暴动的倾向,却没有如此严重。
他不知道对人体频率的改变会引发的最坏的后果是什么,若是有人经受不住,出现严重的暴力倾向,甚至威胁到他人的生命,他只能做那个让人不齿的执行者。
喻远庭突然感觉腰间别着的枪支硌得自己血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