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锦颤抖的去拿棉服,眼睛不自觉的瞥了一眼喻远庭的的腰间。他记得电影里那些人都会把枪别在腰间。
“看什么?”喻远庭皱眉。
“哦,没什么。”付锦用棉服将自己整个身子都埋了起来。
头也埋进大半,剩一双眼睛机警的盯着窗外,实则余光始终关注着喻远庭的动作。
他把手紧贴着车门,如果喻远庭有拔枪的动作,他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拉开车门逃。虽然逃的胜算不大总要赌一把,毕竟他也才活了23年而已。
他的余光瞥见喻远庭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便不再动了。
付锦偷偷的转过头看向喻远庭,那人的个子很高,坐在驾驶座上,头已经马上就要顶到车顶了,腿交叉着勉强挤在狭小的空间。
身体的骨架很大,但是精瘦。下颌线犹如刀锋一般,鼻梁高挺,嘴唇微薄,看起来就是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付锦缩了缩身子,这人好像没有再枪毙他的意思。只是这么晚他为什么会来这里,是有什么任务吗?总不至于是来接自己的吧。
车不知是什么材料做的,虽然里面没开暖气,但是隔冷效果特别好。付锦在历经半个月后第一次感受到温暖,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可能是这一路劳顿太累,也可能是惊吓过度,睡着后竟毫不设防的发出轻微的鼾声。
旁边的人听到声音,转过头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
这人一头松软的半长头发,前面的刘海将整个额头都遮住。垂下的眼睫遮盖住卧蚕,能看到高挺的鼻梁,脸的下部都遮在衣服里。喻远庭第一次从一个成年人的身上看到婴儿的影子,只是这样的人适合生活在这里嘛,可能当时他真的选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