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烨将裴兰卿重新抱到了床榻上,自己半跪下来,俯身去吻他唇。战甲的微凉与唇畔的温热交织在一起,让两人越发难舍难分。
“从前我出征的时候,总是盼着有朝一日,太傅能为我披甲,如今终于实现了。”
“烨儿——”裴兰卿握着萧临烨贴在自己脸畔的手,低声唤着他。
可随即那声音,又被萧临烨的吻所打断,萧临烨再次深深地吻着裴兰卿,直到帐外传来众位将军的脚步声。
“太傅,我去了。”萧临烨抵着裴兰卿的唇,缓缓地松开了自己的手。
裴兰卿的气息还萦绕在唇间,他向着萧临烨点了点头,却又在萧临烨转身的瞬间,从身后抱住了他。
“烨儿,早些回来,我和孩子们都等着你。”
萧临烨攥住裴兰卿的手,重重地应了声“好”,却再也不敢回头,生怕再多看一眼,就会生出更多的牵绊,他终是迈开步子径直离开了军帐。
在帐外阳光照在他身上的刹那,温情与爱恋便被他藏在心底,眼眸中只剩下如鹰的凛冽,他一手握住长枪,翻身坐于战马之上。
暗金的战甲流着刺目的光华,笼罩着这位战神帝王,尽管数年不曾上阵杀敌,但他身上嗜血的杀意,却再次降临。
“走。”
裴兰卿坐在床榻上,直到萧临烨的身影彻底走出军帐,他的脊背才骤然躬下,双手死死地按住肚子,额头上已经因为疼痛,而被冷汗浸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