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烨没有半点不耐的神色,只是用结实的手臂撑着他的腰,陪他缓缓地行着,顺带聊些政务军情。
“宋家父子?”裴兰卿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来说道:“傍晚你来的时候,和烈驰出去就是谈了此事?”
“原来太傅那时候就醒了,”萧临烨笑笑,将下午与宋烈驰之间的谈话,一五一十地讲给了裴兰卿听:“原本只是派了宋平明,但没想到宋烈驰倒是个有主意的。”
裴兰卿听后低头思索了片刻,终是轻轻叹了口气:“这样也好,这些年烈驰怎么待荃儿的,我也看在眼里。”
“只是日后究竟如何,还是全凭他们自己的意愿吧。”
“自然如此,宋家小子做得便是再好,到时荃儿若是不愿意,那肯定也是不行的。”萧临烨揽着裴兰卿的身子,宽慰他道。
两人又走了一会,萧临烨见裴兰卿面露疲色,便将人抱回了寝殿中。
裴兰卿喜爱洁净,便是重孕在身也要每日沐浴,往日都是萧临烨与他一起,但近来几天,因着萧临烨常常忙碌到深夜才回来,那时裴兰卿也已经洗好了。
对此,萧临烨反而觉得少了几分乐趣。
今日难得回来的早,萧临烨有心和裴兰卿共浴,却不想准备入睡前,却见裴兰卿倚在软榻上看着书卷,并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萧临烨有几分奇怪,便走到他面前:“太傅可是累了?我抱你去沐浴吧。”
裴兰卿拿着书卷的手顿了下,目光不着痕迹地有些避闪,却只是笑着对他说道:“今日午后我散步时出了些汗,已经洗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