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朕险些忘了还有这么一层缘故。”萧临烨很快回忆起来,当年他能征善战,但奉明帝却只是把他当作平乱的刀。仗打完了,功绩却不算在他的身上,反而是派了萧德宣前去降旨议和,这功劳自然也就成了他的。
“你的意思是,刀布各就是那时候跟萧德宣搭上的关系?”
“正是。”罗铎斟酌着言语,将当年的事一一说明:“陛下也知,当年废帝为了能揽下平乱的功劳,无所不用其极。”
“再加上他本就有一张好面容,所以就将那刀布各骗得神魂颠倒,为他送来了不少昭疆王室的消息。”
“两方议和后,废帝临走前还承诺,登上帝位后就派人来接他。”
萧临烨听到这里,忍不住嘲讽地笑了:“这倒是难为萧德宣一个天阉之人,竟肯如此虚与委蛇。”
后面的事就不用说了,萧德宣根本没想来接刀布各,可刀布各一片痴心在等他。若是再多过几年,他怕是就能反应过来自己被骗的事,可偏偏没过多久,思念正浓时,那萧德宣就被萧临烨杀了。
刀布各自然把仇恨全都记到了萧临烨的身上,他想要来大齐,又暗暗跟平王搭上了线,平王更乐得看他去行刺,这才有了琼林宴之事。
“刀布各虽然不是昭疆王的亲子,但也是被他从小养大的,感情深厚。再加上昭疆王后来得知事情的原委后,将一切都归咎到大齐人身上,认为时大齐故意羞辱戏弄他们昭疆人,所以才誓要攻打大齐,洗刷此耻辱。”
萧临烨听罢连连摇头,他让罗铎退下,然后故意装出委屈的口气,环着裴兰卿的腰身,将下巴抵在他的肩上:“萧德宣那畜生,自己欠下的桃花债,竟要我来为他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