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呢,”萧临烨揽着他,故意又带了几分怒气,颔首看向那罗铎:“朕还未说什么,这位罗大人就抢先定了自己的罪,可朕要他自己说该怎么罚,他却又不说了。”

“如此——不若就让太傅来说说,该怎么治他的罪吧。”

裴兰卿最是明白萧临烨的心思,知道萧临烨此刻也只是想要对罗铎小惩大诫,于是就顺着他的话,摇头叹道:“罗大人当真是糊涂。”

“此事皆因当差不仔细而起,若是要罚的话,还要从这仔细上下手——依臣的意思,就罚罗大人去那昭疆边界,风吹日晒得做个勘察军情的小使,日夜仔细那昭疆的异动,随时向陛下传信汇报。”

这话虽然听上去,是将他狠狠贬谪了,勘察军情更是苦差事,可罗铎却深知,萧临烨如今已经起了跟昭疆动兵的心思,且裴兰卿又给了他直接呈送消息的权力。

如此非但不是降罚,而是在给他机会,给他立下更大功劳的机会。

罗铎立刻感激得连连叩首,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行了,就按太傅说的做吧。”萧临烨十分满意裴兰卿的安排,嘴角压着笑意,握了握裴兰卿的手。

可就在这时,那罗铎忽然又出声:“陛下,臣还有一要事须禀。”

“还有事?”萧临烨听到他的话,起先也并未放在心上,就随口说道:“什么要事,你说来听听吧。”

“回陛下,臣所要奏的是八年前皇城行刺的暴徒王纳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