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再宽限些日子吗?”
那些昭疆人显然并不怎么瞧得上吕举闻,他们互相看看,笑着说道:“吕大人,我们这是在帮你,若是你们那皇帝真的来了此地,发现了大人你藏了那么多宣锦,岂不坏了事?”
“我们趁着他来之前,帮大人你清空存货,你合该谢我们才是。”
吕举闻听他们这么说,脸色没有一点缓和,他听得出来,对方哪里是在帮自己,分明是怕自己被皇帝查到后,无法继续为他们提供宣锦买卖,所以才赶着来把货收走。
但偏偏这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吕举闻只得压着火气,低三下四地说道:“那在下是要谢谢各位……不知各位可否在昭疆王面前替在下求个情?”
“这些年,我为尊王买卖宣锦筹集军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了,若来日东窗事发,还望昭疆王能想法子,救我一命。”
萧临烨听到此言,牙齿几乎都要咬碎,想不到他堂堂大齐的朝廷命官,贪墨钱财还不够,竟是帮着西南叛王筹集军费。
这吕举闻的头,他便是砍上十次、百次都觉不够!
眼看着时候拖得越来越长,萧临烨也不打算继续听下去,他沿着来时的路,又返回到了一楼的仓库中。
这会外头又来了几辆木车,管事的忙得满头大汗,根本无暇注意萧临烨去了哪里。
萧临烨站在仓库之中,看着四周富丽堂皇的装饰,还有那一匹匹堆叠得比人还高的宣锦,想到那几百被困在不见天日的洞窟中,用扭曲的身体织造宣锦的劳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