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吕举闻不想在这事上与他过多争执, 于是又揭起旁的:“我还没问你呢!今儿一大早,你带着府上的官兵去做什么了?”
“我怎么听说, 你拿了个人扔大牢里了?”
提起这个, 吕为宝的脸上露出得逞的笑意:“是,有个不长眼惹到我了,本公子自然要让他吃点苦头, 知道这渡州城是谁的地盘!”
“我跟你说了多少遍,最近御驾就在附近, 要你莫要惹是生非!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我怎么就惹是生非了!明明是他欺辱我在先, 本公子不过是帮他清醒清醒。”吕为宝满不在意,挑眉看了眼吕举闻手中的账本:“倒是父亲你——都这种时候了, 你竟然还敢跟昭疆人——”
那几个字刚说出口, 就被吕举闻死死地捂住了嘴巴:“你不要命了!”
吕为宝一把就把他推开,整理着自己的衣裳,愤愤地说道:“父亲都有胆子做,我怎么就没胆子说了。”
“行了,我不在您老人家面前碍眼了, 本公子还有的是事要做呢。”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向着郡守衙门的牢狱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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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之中,几乎没有一丝眼光照进来,明明还没有到深秋,却已经让人觉得阴冷得厉害,腐烂的稻草散发着难闻的霉味。
萧临烨到底是行伍出身,虽然当了这么几年皇帝,却也并没有被这环境吓到。他随意清扫处一块略干净的地方就坐了下来,甚至还颇有闲心地打量着这牢狱中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