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小公子看看他,又看看裴兰卿,顿时放下脸色来,重重地哼了一声,跋扈地撂下一句“这茶我不喝了!”转身就带着身后的汉子们走了。
萧临烨看着这小公子的背影,无奈地笑着摇摇头,感叹终于送走了这么个麻烦,却不料听到身边的裴兰卿说道:“怎么,烨儿可是舍不得那娇娇的小公子了?”
萧临烨闻言,脸上的笑容更甚,低头看着怀里的裴兰卿:“确实是舍不得,不过不是舍不得那小公子,而是——”
“而是什么?”裴兰卿素来温和心宽,可大约是因着孕期思绪紊乱的缘故,明知不关萧临烨的事,却也难得来了几分性子,微微仰头看着萧临烨。
萧临烨揽在裴兰卿腰间又收紧了些,笑着低头吻上了他的唇,像是要尝尝里面的滋味:“是舍不得太傅这难得一见的饮醋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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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小公子怒气冲冲地上了马车,一路上沉着脸,谁都不敢跟他搭话。
直到马车进了那渡州郡守府中,他才甩开身后的那些汉子,快步向着自己的院落走去,却不料正巧碰到了身为渡州郡守的父亲吕举闻。
吕举闻看着自己这被老太太惯坏了的儿子,哪哪都不顺眼,忍不住开口训斥道:“站住!你这是又去哪里厮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