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烨被他这态度气到了,上了马车后,便对车夫说道:“就去那元平街,我就要看看,这渡州城里还有什么钱是我花不起的!”

裴兰卿原本还在看那街道上的情况,听到萧临烨这怒言,不由得笑了下,然后坐到了他的身边:“我的烨儿富有天下,自然没有什么钱是你花不起的。”

萧临烨的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会只想跟裴兰卿讨些甜头,于是就装作受了屈的样子,将人抱了个满怀:“自登基以来,还没人敢对我这么说话。”

“可知是此行艰难,还不等进城就被人奚落了。”

裴兰卿被他这长臂一抱,也挣脱不开,于是只好像是幼时那般哄着他:“是,是那守卫狗眼看人低,委屈你了。”

萧临烨被他这语气也惹得笑了出来,再装不下去了,这会车子已经进了城中,索性抱着裴兰卿往车窗外看。

这城中的情况,就如同他们之前在城门外看到的那样,所有的街巷都只有稀稀拉拉的店铺开着门,其中以米粮店居多。

“这渡州为了出宣锦,把城外的粮田都换成了桑田,城中的米粮自然就全靠买卖。”萧临烨皱着眉,其实若是渡州当真如传闻中那般富庶,这么做也并没有什么问题。

可如今看来,这渡州城中非但不繁华,反而十分荒凉,城中的百姓也根本不像是富足的样子。

马车一连驶过了许多街巷,萧临烨与裴兰卿的神色,也越来越严肃。

而与街巷的荒凉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那渡州城正中,那做七层仿塔的华丽重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