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看看太傅怎么样了!”萧临烨死死压制着心中得翻涌,一手揽着裴兰卿得身子,命太医过来。

裴兰卿在他怀中痛得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腹中得胎儿因着受惊,毫无章法地向下猛坠,几乎要将他得肚腹撕裂。

他只能死死地握着萧临烨的手,让自己保持最后的清明。

冯太医诊脉过后,又小心地触及裴兰卿的肚子,当即变了脸色:“陛下,太傅惊慌之下乱了胎位,如今怕是要——”

萧临烨怒目而视,顿时让冯太医闭上了嘴,他低头亲吻着裴兰卿满是冷汗的额头,在极度的疯癫之下,维持着温柔:“太傅别怕,不会有事的。”

“还不快想办法!”

冯、刘两位太医对视一眼,立刻焦急地商讨起方子,宫中资质最高的产婆为裴兰卿正着胎位,全宫上下严正以待。

裴兰卿孕初本就身体消耗太大,这几个月来萧临烨费尽心思弥补,也只是堪堪补了个八九分。

如今惊惧之下,将那原本的不足之症又激了起来,裴兰卿倒在萧临烨的怀中,又痛又使不上力气,连喘、、息都费力。

“烨……烨儿……”

“好痛……唔……”

萧临烨的心都要碎了,他紧紧地抱着裴兰卿,让他抓着自己的手臂借力,不住地吻着裴兰卿被汗水打湿的乌发:“太傅!就快没事了,再撑一下好不好?很快就不痛了!”

可哪里有那么容易,直到那日深夜,裴兰卿一次次的用力,腹中的孩子还是完全没有出生的迹象。

他的寝衣已经被汗水浸透,长长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苍白的面容上,凄美得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