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于礼不合啊!”礼部官员立刻叩首,可劝阻的话还没等说出口,就被萧临烨一个眼神又吓了回去。
“哪里于礼不合?本王瞧着甚好。”萧临烨从那龙椅上站了起来,步子沉缓地走到了御阶之下,吓得那老臣几乎跌趴在地上。
“礼部已经办砸了一件差事,本王心胸宽广,不予计较——若是大典再出了岔子,那可就任谁都保不住你了。”
“臣万万不敢……”
+++++
朝会散去后,萧临烨好不容易转好的脸色,又阴沉了下去。
他也不想独自在那御书房中生气,于是就让小太监们抱起了今日要批的折子,随他一道向着后宫而去。
凤昌宫中,千金一两的沉香烟气从铜炉中流淌而出,整个宫殿被融融的暖香笼罩。
萧临烨只是走进这里,心头的火气便消散得一干二净,他怕扰了裴兰卿小憩,刻意放轻了脚步。
可转过那描金的屏风,却看见他的太傅正披着件貂绒袄子,坐在书案前提笔而书。
“太傅这是在写什么?”萧临烨从身后环住了裴兰卿的身子,将下巴抵在他的肩上,闻嗅着那发间的兰香,忍不住着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