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他们进来伺候你洗漱。”

裴兰卿却摇了摇头,他仍旧望着萧临烨的脸,那样久久地望着,像是要永远地记在心里。

“太傅?怎么了?”萧临烨察觉到有一丝不对劲,他刚要起身好好看看裴兰卿,却被裴兰卿的手按住了胸膛。

“烨儿,莫要叫别人来……我们说说话吧。”

萧临烨当然知道,自己与裴兰卿之间还有许多事没有解开,但只要裴兰卿心中是有他的,裴兰卿是属于他的,那么其他的一切,他都能接受。

“好,太傅想要说什么,我都听着。”

“当日,我喂你喝下毒酒,你可曾怨过我?”裴兰卿的声音极轻,轻得像是叹息。

“说不怨是假的,我那时以为太傅真的狠心要杀我,心中的痛比怨更深。”提起旧事,萧临烨并没有隐瞒的意思,但他很快又拥住了裴兰卿:“但我现在知道了,太傅非但不是想杀我,还救了我,哪里还会再怨。”

裴兰卿垂下眼眸,低声跟他解释道:“那时候萧德宣确实用裴家威胁我,要我去害你。”

“我原本想拒绝,但又思量若我不去,他必定还会想出别的更难以防范的法子害你,反倒不如我利用这机会,给你下毒后令他放松警惕,再想法子救你出城。”

萧临烨抱着裴兰卿的手越来越紧,他难以想象当初太傅是有多么的为难,好不容易想出法子救了他,却又被他误会。

以至于怀着他的孩子,还被他冷落在这深宫之中。

“是我不好,我该相信太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