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得小半年里,他召集了这些年来手中所有的兵马,孤注一掷地攻向皇都……
“殿下,大军已集结完毕,随时可以攻城。”副将赵平金策马前来,向萧临烨禀报着情况,萧临烨最后将目光投向那巍峨耸立的都城高墙,仿佛如此就能看到那个身影。
片刻之后,他薄唇微启,冰冷而又威严地吐出了两个字:“攻城——”
身下的骏马奔腾长嘶,最后这一战,萧临烨宛若杀神降世,亲率领精兵日落之前便攻下了大齐都城的东元门,直向皇城内宫奔袭而去。
登基不过半年的咸安帝萧德宣,自知翻盘无望,瘫坐在太和殿龙椅之上,看着身披浴血金甲的萧临烨,自殿外步步走来。
他发疯般的狂笑,笑得连头上的龙冠都歪斜了:“朕就知道……就知道当日不该留你!”
“那陛下倒是颇有先见之明,可惜那杯毒酒没能要了臣弟的性命。”萧临烨踏上了御阶,所行之处留下的都是血色脚印,他手中的长刀泛着寒光,杀意扑面而来。
“所以如今,臣弟来向陛下讨这条命了。”
“今日你赢了又如何!”萧德宣自知活命无望,对着萧临烨疯狂咒骂:“你依旧还是那个肮脏得杂种!没人要得杂种!”
“连太傅都不要你!”
这话还没说完,咸安帝就被萧临烨死死地掐住了脖子,从龙椅上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