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食物都是平君爱吃的,阿意似乎察觉了婕妤娘娘眼中的喜色,笑着说道:“都是陛下命人特意做的。”
平君遂问:“陛下用过膳了么?”
阿意道:“陛下这几日都在宣室殿与大臣们一同用膳,看时辰,想必也已在吃了。”
“那你呢?”
“奴婢不急,先伺候娘娘用膳。”
“你同我一起吃吧,我正好和你说说话,一个人吃饭多无趣。”
阿意明白平君的想法,也不假做推辞,顺着婕妤的意思坐了下来,给她夹了一块鱼。
平君没想到这个阿意这样善解人意,好奇问道:“你原先在哪个宫里?”
阿意便答:“家父曾是京兆府的都水长,获罪被贬官,现在掖庭任职,陛下与家父识于微时,看我有些可取之处,召我来伺候娘娘。”
“原来是掖庭的人。”平君知道阿意的身世,心里觉得越发亲切,又问了她的年纪与喜好,两人相谈甚欢,让平君将对病已的担心放在一旁,总算吃了些东西。
平君又向她打听起宫中的情况,阿意将自己知道的合盘托出,但她知道的并非什么重要信息,也只是宫内的一些人员变动情况而已。皇宫戍卫仍由张安世负责,原本侍候先帝的秦内侍辞了职,回乡颐养天年,而长乐宫那边已有宫人在准备物件,说是上官太后会择日住过去。
而就是这些事,倒令平君心安了,她觉得病已做事稳妥,张弛有度,上官太后既同意住到长乐宫去了,想必她与霍光心里都是满意的。
用完膳,她到床榻上陪刘奭午睡。温室殿建造之时多巧用聚气之思,在这种深秋时节仍是温暖的,平君也困倦了,贴着刘奭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