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平君与病已婚后的第一天。论操持家事,她实在已经是擅长,家里也还有两个婢子,人事又单纯,其实劳不了她多少神。但这毕竟是她离开娘家在外独自度过的第一天,不免会念起翁母。
郑氏便安慰道:“你娘家那么近,能常见的,何况我看殿下对你极好,以后你且有福享。”
平君舒了一口气:“大家平安顺遂就是我之所愿了。”
接下来几日,郑氏将鲁地常见的吃食做法教给平君,平君则将自己绣的荷包送给郑氏,两人十分聊得来。
但平君归宁日之后,郑氏也要随夫君一同回程,姐妹离散,只好临了相约平君去鲁地相聚。病已也说要回去省亲,可几人一经琢磨,还得商量行期,又得从长计议。
……
他们这边一派喜庆之际,刘贺在西域碰了一鼻子灰。
大宛国拒不让马,他浑身解数使尽,好话说了,好礼送了,连美女都献了一双,可国主就是软硬不吃。
他便在大宛磋磨着,自己喜欢的珍奇宝贝也搜集了不少,其中有不少的特制金饼,他都命人送回长安,当是自己无法亲自赴平君婚宴的补偿。
大约过了三个月,傅介子的出使队伍也到了大宛,说是要带他回朝。
刘贺不乐意,道:“你敢杀楼兰王,又有没有本事让大宛献马?本王奉陛下之命在此耕耘多时,哪由得你说走就走的?”
傅介子是个硬汉子,当然不怵刘贺这些虚无的怒气,更何况,将他带回去也是霍光的指示,他是听命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