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扑通直跳,他还从未感受过这般剧烈的心跳,热血上涌,他的双手不自觉的用力,将怀中的温香软玉掌控在手,那含苞待放的软玉将他周身的不堪抚平,让他仿佛置身山谷的玉池汤中,让他的热情完全释放。
上官萦阳被刘弗陵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她一瞬间几乎无法动弹,只被动感受着他不为人知的肆意,这些突如其来的举动带着热烈的情绪,这情绪似乎想要将她笼罩侵蚀。
这情绪太猛烈,她也有一丝恍惚。
若是当初,她其实有些依赖刘弗陵。夜里,虽是她给刘弗陵讲着故事,但实际上只要刘弗陵在她身边,她就知道自己不至于是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椒房殿清冷的屋子里的,她的心就能因此安定。
随着年岁渐增,这种依赖说不清道不明,然后就在快要拂晓的时机被彻底打破切断,而在这之后那些漫长孤寂的时间里,她终于逐渐摸清自己爱恨难以分清的心。
刘弗陵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呢?她也会好奇。
她没想到自己重新进入温室殿的那一刻会情绪决堤,哭得溃不成军,也没想到面对刘弗陵霸道不留情面的吻,她第一反应竟然是完全的放松。
但她清醒过来,明白了刘弗陵的意指,便使尽全力将他推开。
她羞愤交加,眼里充着血丝:“陛下,臣妾不是工具。”
被推开的刘弗陵瞬间清醒,那些欲望完全退到他不可察觉的角落里,他重新想起自己所谓的办法。
“生一个流着霍氏血脉的皇室子孙,不就是同时满足大将军野心和忠心的最好方式么?这符合大将军的利益,也符合你的抉择。”
上官萦阳其实并没有想过,自己也可以有一个孩子,其实她觉得她自己还在挣扎着长大,刘弗陵不外如是。
面对刘弗陵的冷漠,她一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