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萦阳走到他身边回话:“臣妾不太了解大将军,今日设宴,只是想多了解一下自己的外祖父而已。”
刘弗陵便懂了,上官萦阳做得很有道理,她想找一个依靠,比皇帝更可靠的依靠,这无可厚非。
这位上官皇后已经会权衡利弊了。
刘弗陵于是笑了,当初她无法在上官家与皇帝之间抉择,如今她的心却已经偏向了霍光,也罢,谁让霍光这样稳健有为,而自己行将就木,甚至是她的仇人呢?
“陛下笑什么?”上官萦阳问。
上官萦阳头上的华胜闪着金光,甚至有些晃眼睛,金步摇则在发髻之侧左右摇晃,摇得他有些心神恍惚。
刘弗陵心想,从前上官萦阳恐怕不会喜欢这样繁重的头饰,但如今她将秀发这样高高挽起,妆容也抹得精致,是更有一国之母的端庄了。
他一方面感到欣慰,一方面又对这种变化感到厌恶,主要是,对上官萦阳的选择感到厌恶。
“没什么,皇后与朕共去沧池赏秋如何?”
“秋意渐凉,沧池风大,陛下还是回殿休息比较稳妥。”上官萦阳朝抬步辇的宫人一个示意,让他们准备重新起驾。
刘弗陵却一把握住上官萦阳的手:“皇后随朕走走,朕今日去椒房殿。”
他径自往前去了,手指微微使力,将上官萦阳拉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