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再聊起前些年燕盖之乱与楼兰刺客的事,刘贺便感慨病已算得上与霍光“交情深厚”。
病已道:“能与大将军说得上几句话而已。”
刘贺心想:说上话已经不错了,我还不能与他说上几句话。
他道:“这苦差事该由你来做,日后得了势,照样是我们刘氏的本事。”
道理虽是这个道理,病已却说:“长幼有序,况且皇叔已是一方诸侯,有自己的势力,当然是能者多劳。”
刘贺叹了口气,将酒饮尽:“怎么我们刘氏的子孙也需要靠这些来建功立业了?真是世风日下。”
病已陪他喝完酒,心情也是郁闷的。
随后几人告别,约定三日后终南山再聚。
……
这日,上官萦阳在宫内设宴,宴请霍光。
这祖孙两人也有多时未见,霍光知道自己这个外孙女向来在椒房殿里自娱自乐,但近日却频繁出入温室殿,甚至罢了太医的官,好像脱胎换骨一般的重见天日。
他看着外孙女温婉贤淑的模样,举止间有些她母亲年少时的感觉。
他目光不由流连在上官萦阳身上,语气却十分客气:“皇后娘娘召臣来,可是有何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