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门道,赖丹有啊,他想要经手大汉与乌孙的贸易,早就去打听啦,难道于茂那边完全没动静?”
秦良摇摇头:“他最近忙着讨好霍大小姐,还没功夫干这些,我也是纳闷了,若是他有意扩展生意,怎么对乌孙国之事又毫不在意,我啊,怀疑他别有目的!”
秦良说得神神秘秘的,还特意靠近了病已些,然后言简意赅地补充道:“我怀疑他是想做大将军的女婿!”
病已差点被口中的桑葚酒呛到,他看着秦良一本正经的模样,反问:“怎么这样说?”
“他对霍小姐的事全部亲力亲为,探听行踪、准备礼物……”秦良认真地点点头:“听说他的发妻早年病死了,他一直未有再娶,遇到霍小姐那种明媚的美人,父亲位高权重,难保没其他想法,说实在的,有野心的男人都会想去和霍家攀上这层关系。”
“可他到底也只是个商人。”
“那还不是大将军一句话的事,给女婿封个官有何难?”
见秦良说得理所应当,病已也不知该作何反应,男人想借霍成君和霍家攀上关系自然算是人之常情,可连秦良这种市井生意人都知道大将军在朝堂之上说一不二了,又到底是不是件理所应当的事?
霍光的女婿确实都在朝堂上握有重权,但也有上官安之流,直接被灭全族清算出局,做他的女婿,为人也得足够清醒才行。
“所以啊,我觉得这个老板我是靠不住了。”秦良继续自顾自说:“他明天还要上终南山,也不知道是去做什么,神神秘秘的,我只能去跑别家的生意了唉!”
病已只好先稳住他,答应他去和于茂推荐几句,秦良便心满意足地笑着陪了几杯酒,忙活生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