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已正想着怎么与他们攀上关系,却见雅间的门被打开,里面出来的人,正是何望和平君。
平君一眼也看到了他们,打声招呼:“病已、赖丹!”
病已忙给她使了个眼色,接着赖丹站起身来,端起酒杯热情问候:“原来是何掌柜和许姑娘啊,今日又在这里谈什么生意?”
何望叹道:“前阵子坊里不是遭了害,现在全部人手都在赶制龟兹国的货品,来这里找于老板陪个罪。”
赖丹往雅间里头瞧了一眼,见里面正是一个穿着五彩锦缎胡服,头戴羊皮帽子,浓眉大眼甚至有些招摇的中年男人,应当就是何望口中的“于老板”,他的眼珠带着点青色的蕴,加上一身五彩的服饰,十分的惹眼。
在他身边,还坐着一个青年男子,这男子穿褚褐色长袍,长相清秀,但人是真的瘦,就这样坐在身形魁梧的楼兰男人身旁,仿佛是个瘦竹竿,好像一碰就会倒地不起。
赖丹收回目光对何望笑笑:“你们昨日答应交给我的货还没交,今日都有功夫向这位于老板赔罪了,怎么不见陪我多喝几杯?”
他眼神挑逗,有几番审视意味。
平君还没回过味来,心里只觉十分奇怪,但她读懂了病已的眼神,索性愣在一旁不说话了。
何望则笑得得体,这是她一贯的作风,伸手不打笑脸人,无论赖丹在卖的什么关子,都可以配合着演一演,她于是将计就计:“那你想让我怎么陪?”
赖丹却不接话了,他径自走入雅间,一股脑儿地坐下,他的气势豪迈,两只手按在双腿上,身体前倾热情地问:“于老板?楼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