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有理,故隽大人查过已有的税收记录,虽然可能还不全,但有意思的是,这里面与楼兰商队涉及交易的铺子,几乎占了报损铺子的一半。”
赖丹的语气若有所指,这让病已想到云裳坊,若说何望着张丽人管理钥匙又被张丽人仿制的事能被谁知道,他们的合作对象确实最有可能。
“云裳坊也与他们有合作?”
赖丹点头。
病已皱了皱眉:“这楼兰的商队一边与我们进行商贸往来,一边又暗存破坏的心思,不止是破坏他们自己的交易,而是要破坏我朝整个对西方的贸易,简直是居心叵测。”
赖丹心满意足地向病已示意街头向东的那间商驿,那楼兰商队就住在里面:“虽然事情还没有尘埃落定,但基本上八九不离十了,瞧,范大人就带人潜在那边。”
“要怎么坐实此事?”
赖丹拍拍胸脯:“那得借我一臂之力,我去与他们谈生意,你觉得怎么样?”
病已瞧赖丹跃跃欲试的模样,自然知道他是想走一步请君入瓮的棋,否则就算范直的人跟到了什么线索,也很难将商队的罪名落实,更不用说查出他们真正的意图。
一支商队千里迢迢而来,不会只是想搞一些不成气候的小动作吧?
“你是什么打算?”
“我会扮成龟兹国的商人,在长安谈一桩丝绸生意,做出想与他们合作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