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靠在一起赏了赏月,平君再聊起今日在云裳坊的见闻,说起赖丹。
“你们说过什么西域趣事?”平君问。
“就是他的一些见闻,西域那里的风土人情与长安十分不同,生活也惬意自由,我想若是陛下准允,我就求他封我去西边,我们成婚后,你随我一块去封地,把许叔许婶也接过去……嗯…去封地之前,你还可以随我回鲁地看看史家的亲人……”
平君感慨:“你还算上了我父母?”
“那当然,怎可忘记岳父岳母呢?他们以后也是我的父母。”病已说到兴头上,原本的忧思已经完全消失:“你在那边,那里是丝绸之路的要塞,你还可以继续做许多你喜欢的事,为大汉与西域的通路努力,为一方百姓的安居努力,你愿意吗?”
“我当然愿意!”平君喜笑颜开,她靠在病已还算不上健硕的肩上,心里由衷觉得踏实。
两人终于起身准备从宫墙上下去,犹如过去很多次那样,病已走在前头,转身伸手来接应平君,只是这一次,平君直接跌进了他的怀中。
她像只狡黠的小猫一样抬头冲病已笑了笑,惹得病已低头贴了贴她的小脸,他感慨:“平君,你给了我一个家。”
平君直言:“我们会有一个幸福的家。”
两人从心底感到幸福,拥有彼此的每一个清晨日落,太令人心驰神往。在浩瀚苍穹,他们两个截然不同的人,跨过山河日月,在掖庭中相互依偎,终于成为彼此的庇护。
……
就这样又过去了一日,赖丹带着京兆府查到的关于西域香料的消息找到了病已。
两人走在西市商铺林立的街头,赖丹带着病已进了一间饰品铺子,一眼选中一块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