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君……她是很好。”霍成君道:“你们一块长大我也能理解,但殿下毕竟是皇室血脉,你的妻子是有朝廷品阶之人,名门之女才更合适些?”
“而且……”霍成君的声音变得更低:“有个名门妻子,对于殿下的仕途也会大有裨益。”
病已尝了一口山楂葡萄露,即刻打断了她:“我的妻子只会是平君,娶妻无所谓品阶、裨益,无外乎是心中想娶而已,莫非霍小姐想找一个有心借你攀上高枝的夫君?”
“若我能帮自己的夫君,又有何不可呢?”
“我一介闲散宗室,无需考虑这些问题,况且平君在我心中,绝不比所谓名门之女逊色。”病已不想与霍成君继续这个话题,他叫来店家,借了食篮另装一份山楂露,说要带回去给平君尝尝。
“霍小姐喜欢的果然并非俗品,这山楂露酸甜可口,正适合这个时节食用。”他微笑着说。
霍成君心中酸楚不已,只道:“今日这店家做的并不算好吃。”
……
平君回到掖庭的时候,病已在宫巷前等着她,她匆忙跑了几步过去,笑问:“怎么在这里站着?”
平君的笑自带着几分甜意,胜过盛夏的葡萄,甜到病已心头,但他分明看见她笑之前苦恼的神色,便问:“我今日去布坊找你,你不在,我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